秦祉倏而抬起眼：“你的意思是...”
“虞倉寅自導自演，搭了個戲臺子請我們來觀戲？”
“是引殿下觀戲。”柏蕭鶴說，“我與張陏的出現，皆不在他意料之中。”
“那麼目的是什麼？”秦祉喝了口茶，說，“若是虞倉寅故意設計引自己府兵互相殘殺，得不償失，除非......”
秦祉悟道：“是要剷除異己。”
見到柏蕭鶴讚許的點頭，秦祉搖頭調侃：“先別急著下定論，若是虞倉寅當真無辜，你這番話，他怕是氣的將你丟進淥水河裡，白鹽的事你就自己下河裡撈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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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香爐煙霧騰天，帶著熱浪瀰漫，秦祉闔眼半臥在榻，窗戶外一片清明，樹影微斜，已是過了響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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