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哲在閉室寫審辯書的事,史無庸跟他彙報過。
但羅謹輝沒想到的是,白哲的書面語言,一點也不比他的口才遜多。
聽起來,好像羅謹輝有些過於大驚小怪。
但其實書面語言和上說話,完全是兩碼事。
有的人口才不行,但讓他用書面語言來表達,那就是文思泉湧。
同理,也有的人書面語言流暢,可上卻是說不出來。
口才和書面語言,能夠保持在同一水準的,其實並不多見。
“苗組長,你也看一下吧。”羅謹輝看完了審辯書,遞給了苗世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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