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明的所有溫在萊克斯面前一概行不通,萊克斯只覺得卡爾無可理喻,簡直是個真正的瘋子。
也是,一個教派所有人都是瘋子的況下,神明也瘋了又有什麼好奇怪的呢?
更何況,除了瘋子,誰會認為一個下達實驗命令的人是自己最忠誠的信徒?
【你就當我在說話故事吧,神明的話語,難道不正是話故事裡才會出現的東西嗎?】卡爾又說,他的語調裡有一種無限的包容,似乎無論萊克斯說什麼,他都會全盤接納。
“卡爾。”萊克斯突然了他的名字,他一把抓住順著他的長袍向上爬、已經爬到腰間的泥,泥在綠芒的照耀下失去了吞噬人類的能力,蔫的黏在一起,組一條手形狀,粘在萊克斯的主教長袍上。
【我在。】卡爾回答,泥乖順地搭在萊克斯手中,像是什麼都沒有做過。
“你能把這些東西收回上嗎?”萊克斯問他,他指的是這些到都是的泥,無論它們爬在哪裡。
【嚇到你了?】卡爾的語調依然是一種溫和的平靜,萊克斯甚至有種自己正於告解室中的錯覺,就像是他現在正低下頭在向神懺悔,而無論他口中吐怎樣的罪惡,神明都會一視同仁地寬恕它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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