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差點忘了。
卡爾無力地倒在火從裡的時候萊克斯按下了那東西上面的按鈕，整個大都會地下驟然發生的劇烈震將許多人從夢中驚醒，萊克斯抬頭看見高樓上驚慌失措地亮起許多燈，白或暖黃的亮從方形視窗中了出來，像黎明裡迎接太的星星。
震只是一聲便歸於平靜，像是什麼都沒發生過，主教先生站起，他渾痠痛，但行走時看不出一點兒端倪。
火焰在萊克斯邊燃燒，將獻給神明的玫瑰燒灰燼，而神倒在灰燼中央，和寶石的力量在他中互相對抗，他藍的眼睛無力地睜著，針被他抓在手中，手指虛虛地張開，手掌託著針，不沒讓它被摔壞。
“我給你增添麻煩了嗎？抱歉，”萊克斯來到卡爾邊時聽見他說，羔羊自己叼著刀子送到屠夫手中，睜著天真無辜的眼睛站在原地，“我無法控制我的力量，萊克斯，你可以把我關回去，像以往一樣。”
“很憾，恐怕那個地方你暫時回不去了。”萊克斯說，他單膝跪在卡爾旁，手將卡爾掌心中的針拿起來，別在怪前的服上，正好就在他見過的那顆心臟之前。
卡爾穿著簡單的、白的長袍，這是萊克斯能找到的唯一一件還算乾淨的服，否則他就要扶著一個男到跑，他絕不做這樣的事。
“我覺很難，但你幫我控制住了我的力量，謝謝。”卡爾看著他說，他艱難地抬起手捉住萊克斯的袖，像室裡順著主教長袍往上爬的手一樣，輕輕地、堅定地拉著那片服，順帶晃了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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