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靜的溫和笑意,一臉的淡定與從容,但在這篤定之中,秦如風卻是看出了一的別異,那是一種似預料到了一切,並將一切所掌控於掌之中的自信,就好像是大局在握一般。
這一點,讓秦如風很是不悅,他覺得,此人有些自以為是了,而且他也不喜歡那種被人控,走在他人算計之中的覺,因為這種覺,他無時無刻不有,這是一種覺,他覺到,在冥冥之中似乎有一隻大手,有一個人在替他書寫著他的人生一般。
這很奇怪,但這只是一種覺,而他依然會去相信這種覺,雖然這覺並不是眼前這方如浩所能給他的,但他卻是依舊的不喜,因為這種覺很不好,而眼前這方如浩,他也是不配算計自己,更沒有資格將自己控在手。
這方如浩雖是一直沒有表出修為,但是秦如風他以後可以覺得到,此人也僅僅是到達了養丹初期而已,如此修為,也配讓其高看?更是佩得算計於他?
當真笑話,養丹初期的修為雖是不弱,在同一輩修士之中或許已是翹楚,更是在修仙界之中有了地位以及話語之權,但是在秦如風來看,這依舊不夠看,就連給他提鞋的資格也是沒有。
依舊是面無表,心中雖然有些不悅,但卻也是升起了些許疑,對於方如浩的所說,他也是很有興趣,他倒要看看,究竟是什麼給了方如浩這般大的底氣,讓他如此的敢於篤定自己一定會同意他的提議,這一點,秦如風很是意外與興趣。
饒有興趣的看了方如浩一眼,秦如風依舊是一臉淡淡的說道:“哦,不知道友所說的對於在下的報酬為何?”
聽聞此話,其以為秦如風也是有些意了,神也是越發的親和,眼中的冷也是有了些許的舒減,別有深意的看了秦如風一眼,其淡笑道:“比如替道友解去這通緝,讓那所通緝於道友的大人與道友干戈化玉帛,道友說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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