錦言沒駕過馬車,天黑得又看不清路,幾次馬車都差點側翻,可是奇怪的是,的訊號早已經發出去了,都過去了十分鐘,卻一點靜都沒有。
顧不得很多,只能拼命地趕著馬車跑。
黑暗之中,饒是錦言看不真切,卻依舊能覺出空氣中有抹肅殺之氣,然後,馬車在途徑一峭壁之時,忽的再次飛來一支短箭,只是那短箭不是向任何人,反倒是前面飛奔的那匹馬。
錦言原本在趕馬過程中,找到了一訣竅,不至於四下竄,可是那箭一在馬兒屁上,馬兒驚之後,忽然就如瘋了一般狂跑起來,那馬路雖說不窄,但是若是一個不小心跌進懸崖,那可是碎骨的事。
錦言急了,幾次都阻攔不住,眼看那馬真的瘋了般往懸崖方向奔,唯有對著後的馬車大聲喊道:“孃,快跳車!馬車要跌進懸崖了!”
怕孃扶不起冷月,唯有快速進馬車,想將冷月拖出來。
黑暗中,冷月早已昏迷過去,孃顯然也急了,卻能維持鎮定,快速道:“你先下去,冷月我來。”
錦言也知道眼下耽誤一刻就是多一分危險,可是三個人一起來的,說什麼都要一起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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