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8章
秦非離沒說話，只是看著的雙眼，似乎是被眸中的悲痛所震住，他有些發怔，手上的力道也跟著鬆了幾分。錦言站立不穩，便很自然的落下去，再次跌落進泥水裡，一不的坐著。
“你臉上的人皮面是誰給你的？”他忽而開口，聲音低沉，剛剛的森冷之氣，已退去了不，只是依舊冰寒。
錦言搖了搖頭，嘲弄的笑了笑：“很久了呢，彷彿是上輩子的事那麼遠，我也不記得了。”
秦非離垂頭看了一眼，瓢潑大雨已經將淋得渾溼，頭髮糟糟的在臉上，脖子上，卻依舊能夠看見臉頰上和脖子後清晰可見的傷口，只是被雨水衝得發白。那面他原本並沒有發覺，也是在剛剛，他將按在樹上，近距離之下，才看清那裂開的面。普天之下，能做出那麼細面的人屈指可數，就連他自己，他也沒有把握完全能做得出來。秦非離以為，錦言帶著那張面只是以假面目使人，也許真面目，他可能認得出來，聽聞此話，他隨即轉過來，在錦言前蹲下，然後出手來，到耳後的那一層比紙都薄的薄層，用了力氣，一下子撕下。
原本，這面是不可能這麼輕易就撕下的，必須要經過特殊的藥理，但是因為在水裡泡了太久，又被利割破，此刻撕落下來便很輕易。
錦言一不任由他作，因為面戴的時間太久，他撕落時，猶如皮一起撕下，痛得呼吸都停止了，但始終強忍著不，靜靜的看著秦非離，彷彿他撕的不是自己的臉。這樣也好，他給自己的所有東西都在一樣一樣收回，這樣，也好讓更清醒的告誡自己，過去只是一場夢，一場已經不需要有任何留的夢。
秦非離沒有料到面底下居然是這樣一副容，他原本是半蹲著，在看清錦言面容的那一刻，膝蓋無端的竟似被人利打過，一，隨即便在面前單跪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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