錦言挑了挑眉,秦非離心思剔,他們又相那麼久時間,他能猜出心裡的想法一點都不奇怪,秦非離見不作答便知自己猜中了,隨即道:“既然不想涉足,你就不該來京城,好好留在鄴城,也許還能遠離是非,可是,你既然已經來了京城,這些事,便不可能避免得了。今日是碧落公主,明日必然還有別人,你打發得了一個,卻打發不了一群人。尤其是,這些人都是達顯貴,你本惹不起。”
錦言低垂視線,聞言勉強抬起頭來看了他一眼,頓時又覺一陣頭暈眼花襲來,急忙垂下頭來道:“那又如何?惹不起,我總能躲得起不是?京城待不了,我總有別的地方可去。”
“天下之大,莫非王土,你既然名聲在外,自然到哪裡都是焦點,又能躲到哪裡去?”
錦言勉力抬頭看著他:“說到底,秦王還是來當碧落公主的說客的?”
秦非離擰了下眉,凝著:“錦言,這對你來說是最好的選擇。”
“我自己做事,自己有分寸,不勞秦王費心。”錦言瞥過頭,將茶杯往桌上一放,隨即站起來。
明顯是生氣了,不止是生氣,還很惱火,相當煩躁。
只是,錦言一起,便覺兩眼一陣發黑,頭暈目眩,隨即雙手按在桌上,這才支撐住,抬起頭,卻見前已沒了人。本以為他已經離開了,隨即單手按上太,一屁坐回椅子裡,頭都不抬的對外道:“綿綿,把藥箱拿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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