錦言被他扶到桌旁坐下,這才微微一笑道:“我也就剛剛才醒,這次病得來勢洶洶的,辛苦你們了。”
平凡搖了搖頭道:“小姐說的什麼話呢?照顧你,是我們應該做的。”
隨即將銀盤裡的一碗粥端了出來道:“綿綿的醫,可是越加出神化了,之前還跟我說,小姐可能半夜會醒,讓我備點吃的留給小姐,我起先還不信,卻沒想到,小姐竟真的醒了。”
錦言看了一眼,手裡的銀耳蓮子粥,微微一笑道:“可不是,綿綿現下早已能獨當一面了,這一次若不是多虧了,我也沒法好起來。”
蘇綿綿刻苦好學,自從來到楚國,開起醫館,便一刻不曾鬆懈,常常拿錦言看過的醫去啃,錦言見好學,也樂意將自己一些現代的所學傳授給,甚至為了通俗易懂,可以記載了一些常見疾病的現代理醫法,故而,這一年時間,蘇綿綿的醫早已爐火純青了,比起宮裡的醫,有過之而無不及。
平凡聞言點了點頭:“這次確實多虧了,這樣也好,綿綿能獨當一面,日後,你不在莊裡的時候,綿綿也能代你理一些大小病人,這樣小姐也可以不用那麼累。”
錦言點了點頭,含笑道:“是啊,有個人替的,當然是好事。”
隨即又想起那日的事,詢問起平凡道:“我昏迷前,記得秦王當時還在診室,我在他面前暈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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