綿綿的趴在他懷裡,秦非離這才抱起,將平放到床上,此刻的錦言,面慘白不說,鼻翼的尤為明顯,秦非離皺起眉頭,掏出帕子,將的鼻子乾淨,思緒卻緩緩沉凝。
他沒有忘記,錦言當初病發作時的景,當時的舞過一場驚豔四座的舞后,便突然雙手抱頭,倒在地上痛苦不已,而宮裡的那次,孟楚絕甚至告訴,當時錦言病發作,再醒來之時,居然忘記自己殺人的事。
那樣重要的事,怎麼會忘記了?
可是,後來當錦言服藥之後,病便已經好了起來,至,和他相的那段時間,再沒發病過,可是何以,現在又開始病了呢?
蘇綿綿把完脈後,秦非離急切地追問道:“如何?”
蘇綿綿神凝重道:“是離魂症。”
“離魂症?”秦非離喃喃念著,看著錦言,一時間怔忡良久。
“那要如何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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