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非離見狀,便吩咐人讓廚房熬了點粥備著,隨即便讓人將晚膳撤走了。
錦言當即便急了道:“我只是沒胃口,又不是你沒胃口,你怎麼不吃?”
秦非離按住發燙的手道:“只是一頓晚膳而已,不必這麼張,等下,我陪你喝粥便是了.”
錦言撇了撇,沒說話,卻並沒有阻止下人撤離晚膳的作,便全然當做同意了。
湯藥很快熬來了,錦言喝過之後不久,便開始渾冒汗,秦非離讓人備了熱水,親自陪泡著,直至退了燒,安然睡去。
這一場折騰下來,便是深夜,可是秦非離這邊還有事沒理完,為了方便照顧錦言,他讓秦軒將他的東西都送過來,這樣,照顧人辦公,兩不誤。
錦言的燒雖然退了,但這幾天神仍舊不佳,總是昏昏睡,連飯都吃不下。
這可不是個事兒!四知道後,專門找了食譜,請了京城名廚做菜,可錦言依舊是沒胃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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