錦言的眼淚,忽而就流的更兇了些,抱住秦非離的脖子,失聲痛哭道:“非離......環姐姐沒了......”
“我知道......”秦非離的聲音很明顯的頓了下,這才繼續道,“你不能再傷心了,綿綿花了一整天才勉力保住了我們的孩子,為了孩子,為了我,錦言,你要堅強!”
錦言淚眼婆娑的看著,秦非離隨即抬起頭來,握住的手放到邊吻了吻,眼睛有些發紅道:“錦言,你和孩子,都不能有事,否則,我會疚一輩子!”
錦言看了看他,淚眼模糊下本什麼都瞧不清,秦非離拿出一條帕子給了眼睛,錦言這才瞧見他雙瞳之清晰的痛楚和擔憂,這才勉力點了點頭道:“你放心......我不會有事的。”
秦非離的眼睛分明又紅了幾分,他什麼話也沒說,只是低頭,吻住了錦言的。
熬了一晚上,錦言的況終於好了些,第二日一早,秦非離便向秦非墨請辭,秦非墨得知錦言穩住了胎之後,沒說什麼,便答應了他們,而另一頭,呂承歡的靈柩也將在這日清晨出宮,運往皇陵。
秦非墨重新給了貴妃的稱號,但對一個死人來說,這一切,已經沒有多大意義了。
錦言的傷過這一次之後,再沒有力氣做別的事,只能一心一意專注於保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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