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非墨看了一眼,瞧那副難以啟齒的樣子,便能辨出這裡沒有撒謊的分,只是無奈嘆了口氣道:“朕不你就是。”
到的飛了,秦非墨心頭自然不舒坦,不過到底是顧念著歡的子,兩人在車裡休息了片刻之後,便有負責的人吩咐該啟程了,歡正要下去,秦非墨拉了一把道:“沒有必要,這馬車裡,誰是誰,只有幾個負責的人清楚,你既然了傷,便安心在這裡歇著,哪兒都不要去。”
歡聞言,頓時兩眼放:“真的?”
秦非墨看一眼,瞧著眉飛舞的模樣,不自覺勾起角,重複那四個字道:“金口玉言。”
歡果真便安心坐了下來,小心翼翼挑開簾子一角往外看,見隊伍果然有序的開始前行,並沒有因為的離崗有任何不妥的地方,這才放下心來,一回頭,瞧見秦非墨的目正追隨著自己,不由得又俏臉一紅。
不過,在確定他的心意之後,到底是大膽了許多,這會兒雖然,卻也顧不得子的矜持,直接就趴進了他的懷裡,吊著他的頸脖道:“我騎了一上午的馬,累得慌,既然你總是陪我,不如,就陪我睡一覺?反正一覺醒了我們就到了,你也不用無聊。”
秦非墨其實想說,他什麼時候無聊過,不過瞧著歡眉眼都是歡心,他便順從了道:“好,朕陪你一塊兒便是。”
歡頓時高興極了,等兩個人都躺好,他擁著,立刻就八爪魚一般纏了上去,秦非墨子有些發,啞著嗓音對道:“孩子是不是應該矜持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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