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之時,手指忽而又向腰帶去,秦非墨眼疾手快,一個疾步將扯進懷中,歡隨了他的作,一個傾,抬起腳跟,倒似他與共舞一般,秦非墨手指扶在的腰上,另一隻手按在解帶的手指上,氣息有些不穩,卻還是沉聲道:“這樣的舞,以後都不許跳了。”
歡角一勾,這才從他懷裡起來:“這樣就不了了?還以為你有多大定力。”
這話儼然已是挑釁男人的極限,秦非墨眸一眯:“你說什麼?”
歡出手來,上他的臉,一字一句,吐氣如蘭:“我說,還以為你有多大......”
被封住,齒之間,歡分明發出清脆的銀鈴小聲,他眸越發沉了,竟一時不顧及現下就是白天,直接抱著上榻。
再起,外頭已是一片暗沉,天已經要黑下來了,而他們,竟然在榻上度過了一個下午。
這期間全靠了歡不斷挑釁的話,這才使得秦非墨失去理。
“皇上,你瞧,你剛剛答應我的事,還算數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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