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頓了頓，語氣有幾分不自然：“是合，所以到時候你若是想離開，那我們曾經說的，也還算數，你若是不想，我也可以收你做個通房。”
說完這話，他緩緩屈膝，青石板的寒意滲骨髓，那見被溫丟在地上的大氅被撿起。
“穿上吧，山裡冷。”大氅又一次將溫包圍。
替繫上帶的模樣，固執而認真。
大氅之下，溫指尖驀地收。不信，這什麼狗屁的床笫之事可以解毒。
“你恐怕被騙了，我是醫生，也就是大夫，從未聽過有這個解毒法。”冷著臉，為自己掙扎最後的生機。
顧晏之卻誤認為是妥協，笑道：“虛延大師有時雖跳了些，卻有實打實的真本事，況且，他也不敢哄騙我。”
“所以，這事，是真的。解毒法，只有這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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