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溫抬起頭，看著顧晏之，還未說出話，響亮的掌就已經落在他的臉上。
手掌還停在半空，指尖微微發麻，顧晏之左臉泛起的紅痕在冷白上格外刺目。
“我答應了你，可你現在，也太無恥了些！”溫聽見自己聲音在發抖，手心發麻的餘。
顧晏之用舌尖頂了頂發燙的臉頰，卻不見生氣，溫臉頰上的兩行清淚被他輕輕去。
他想活，不然不會如此迫一個子。
他也不見得對有，所以，說他無恥，他也覺得自己無恥。
可是，他沒有其他的路可走，如果他死了，那麼國公府上下百餘口，都只會被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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