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穩住心神，笑了笑，自他手中把書拿開，才道：“你都說我的字斷缺臂，我又何苦寫了，地讓你看笑話。”
“你以前讀過什麼書？”顧晏之對在遊記上打的批註還有印象，那些字雖不太對，但他大概能看懂，而的批註上有一句詩，讓他當時看了微愣許久。
那是李太白的，“仰天大笑出門去，我輩豈是蓬蒿人。”
一個子，有這般學識，還有這般的心境，怪不得最初不願給自己做妾。
溫笑笑，自己說現代的教育制，他也未必能理解，為何子可以和男子一樣，接良好的教育，甚至是同臺競爭。
只答道：“沒有讀過什麼書，不過識幾個字。”
顧晏之心好，雖聽出不願說，卻也沒有追問，轉頭問道：“最近很喜歡冬釣？”
溫點點頭，並不慌，答道：“這別院沒個和我說話逗趣的人，遇上那些小廝釣魚，倒是頗有一番別趣。我還說，給你送去嘗一嘗我親手釣的魚，你卻來了，正好今日廚房做了魚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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