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晏之思忖過後,面更平淡,道:“兩江鹽稅要查,卻不是現在,林進曇不會急我。”
“前日,他兒子暗地裡送來擺帖,現在,不過要我配合做一齣戲給陛下,最終也逃不過各打五十大板,維持安好。”
鄒有孝心裡有了計較,“那巡一職,大公子果真要舍?”
顧晏之笑了笑,“自然,我本無意這位置,本想試試兩江世家能做到什麼地步,這一,深淺都試出來了。”
鄒有孝點點頭,心裡正可惜著自己和底下得徒兒們蟄伏兩江許久,得到了許多有用的報,現在卻說放就放棄。
便聽顧晏之道:“將你查到的東西,送一份給謝大人去,想來,謝大人的巡一職,不久之後便會有訊息。”
鄒有孝不解,“大人說的可是謝道弗,可他不是參過大公子很多次,與大公子不對付嗎,為何要告予他?”
顧晏之哼一聲,“謝道弗為人油,又擅鑽營,卻與林進曇有深仇大恨,十五年前,謝道弗最為喜的大兒子拜鹿鳴書院林進曇門下,不過兩個月,首從兩江抬回了京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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