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讓溫到惶恐。
顧晏之將的表盡收眼底，知道看到的淚一顆一顆落下，砸到他失了神，忘了試探。究竟又是做戲，還是真忘記。
“我......我忘了你我二人之間的一切。”聲音抖，連帶著上他脖子上，留下的疤痕。
“這傷，是我傷了你嗎？”抬起眼，空著另一隻手去淚。
“是野貓撓的。”他突然含住手指，舌尖捲走那顆將墜的水珠。“就像現在這般。”
溫破涕為笑，卻紅了臉。
輕輕地推開他，卻依舊不依不饒問道：“你告訴我，我們二人之間，發生了什麼，我為何會將你忘記......”
眸中水霧氤氳，竟帶著幾分惶的依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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