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虎騎到李冬生跟前，停穩車子，從車上跳下來。
一路下來，臉凍得紅撲撲的，手也被凍得通紅，可那臉上的笑容就沒斷過。
李冬生瞅了眼車後座，掏出菸遞給石虎，自己也點上一，問：“都賣完了？”
石虎接過煙，滋滋地夾在耳朵上，一邊著手一邊說：“那指定都賣完了，哥！咱這魚可老搶手了！”
“我跟你說，現在我都不用進黑市裡頭，就那個孫大鵬，天天在黑市門口候著我呢！”
說著，石虎從口袋裡掏出賣魚的錢，遞到李冬生面前。
“哥，一共賣了二十三塊錢。魚還是按兩塊錢一斤收的，那倆王八可賣了八塊錢呢！”
李冬生接過錢，也沒數，直接出六塊錢，塞到石虎手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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