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肇從驚呆中回神來，急忙走過來跪在了地上，辯解到：“祖母容稟，那蘇蠻說的不對，父親並非是刻意刁難宇文嘯，確實是他品行不端，認賊作母在先，當初袁霽是被褚氏所害，他護著褚氏不讓我等殺了，不能為妹妹報仇，他……”
老夫人就這麼盯著他，眼底冷得如那數九寒天的簷前滴冰，袁肇倉皇瞧了一眼，卻是沒敢再說下去了。
老夫人緩緩地坐下來，怒氣蘊藏在眼底，神卻調整了過來，看著袁侯，“你告知我，說嘯兒因為不住打擊，虛弱，被送往皇家別院靜養，你說你每年都會派人送東西過去，也會親自去陪伴數日，但這些都是謊話，他一直都在王府，是不是？”
袁侯臉沉凝，在母親的盯視之下，只能是緩緩地點頭，“是！”
“所以，你原先告訴我，說你們都不記恨他了，也都是騙我的。”老夫人的聲音再冷了三分。
“母親，他確實有錯。”袁侯還是忍不住地辯解了一句。
“錯在哪裡？”
袁侯抬起頭，輕嘆，“當初凌雲閣的事，您也知道，袁霽是被人陷害的，他當時在場，怎不阻止？且也是因他喊了一聲，才會驚了人，之後他更是阻止袁肇殺褚氏，他是何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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