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中提著的塑膠袋摔在了地上,手在發抖,不敢相信一般,“你說什麼?”
南以安繼續說:“是趙明春親口告訴我姐的,當年你父母去銀鵬大廈找他,就是想商量這件事,卻沒想到沈律致一直跟著他們,是你父母害怕事暴,帶著沈律致上天台談話,沒想到他們談話的途中,你父親一激意外踩空,你母親想要拉他,結果被一起拉了下去,這都是天台監控實實在在拍到的,不然,你小叔怎麼可能會洗嫌疑……”
如死一般的寂靜,南以安一激說完,就看見沈京京秀的臉已經完全僵,他試圖手拉,卻又猶豫的放了下來。
他不敢去拉。
“我今天來告訴你這些,只是不想讓你在一直生活在仇恨裡折磨自己,京京,我走了。”他最後看了一眼,這個在他飛揚跋扈的年時期曾經喜歡過的孩兒。
沈京京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麼回到家裡,只是回家的時候天都已經黑了。
把自己鎖在公寓的臥室裡,蜷在床上的一角。
眼神空的盯著地板,不時發出幾聲比哭還難聽的笑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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