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時候我也很年輕，我本不懂得什麼是，也不知道怎麼去一個人，我怨恨他。然後，我發了。阿莉安娜……衝了出來……也許是想阻止我們……但一道道閃和咒語刺激了。”
“是誰？”阿不思抖地說，他已經想象到可怕的後果了。
“我不知道。”格林德沃撒了個謊，他不想讓阿不思更加痛苦。他輕輕吸了口氣，想去拉阿不思的胳膊，可對方避開了。他手足無措地蹭著大，像個做錯事的小孩一樣著人。
阿不思語氣沉重地問出那個令他崩潰的問題：“安娜死了？”
格林德沃點點頭，目哀慼地著人，企圖從對方眼裡獲得原諒。但阿不思的眼睛已經不再看他了。
阿不思背對著格林德沃，腦海中不斷浮現著阿莉安娜倒下的影。他的眼前開始出現幻覺，彷彿剛才格林德沃講述的事全部都已經發生了，而現在的一切只不過是他的幻想。他手了阿莉安娜的胳膊，多害怕下一刻就會消失。
但是沒有，反倒睜開了眼睛。
“我不知道這個時候說話合不合適，”阿莉安娜爬了起來，盤坐在床上，“但你們討論的事似乎跟我有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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