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刻我只想溜,推著破腳踏車和兩大包行禮的我就跟逃荒人一樣,狼狽得無地自容。
本來我是想假裝沒聽見的,可他已經過來了,看了一眼我這架勢詢問道:“不住校了?打算搬去哪兒?我送你吧,現在你不適合拿重東西。”
我心裡‘咯噔’一聲,不會被他知道了吧?對哦,作為輔導員,醫院的檢查報告他肯定看過了,但他什麼也沒問,也沒說出去。
我像木頭一樣杵在那裡,進也不是退也不是,不知道在他心裡我會是怎樣一個壞學生。
他沒給我思考的機會,自顧自把行禮搬到了他的腳踏車上,我試圖掙扎一下:“我去晚西路十八號,有點遠,咱們不順道,我還是自己走吧……”
沒想到他一臉意外:“真巧,我住晚西路十七號,正好順路,走吧。”
我!這也太巧了吧?我不理解,好好的宿舍不住他為啥要住那破地方,這下我是真沒借口了。
路上李向解釋他有時住宿舍有時回去住,房子不是租的,是收養他的留下的產,過世後他隔三差五回去打掃打掃衛生澆澆花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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