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中的烏以我為中心形了一個圓形,逐漸將我包圍在了中間,手不見五指,全靠覺砍,可群包圍得不風,哪怕砍出一個缺口也會立馬被補上,本沒辦法。
“小黑,怎麼辦?”
小黑也麻爪爪:“這些都是活,不好辦吶!沒辦法了,用傳信符,讓當鋪值夜班的夥計找君無夜去!”
福袋也吃撐了,連著打了幾個飽嗝:“主人我還能吃,可是這些烏太多了,我有點撐,嗝……”
現在也沒其他辦法了,我在兜裡掏著符,黑漆漆的也分不清哪張是傳信符,這玩意兒我記得就一張,當時隨便畫著玩的。
正找著,頭頂上的群突然散開出了一個,雨水傾瀉而下給我來了個心涼,符紙全毀了,不僅如此,最害怕發生的事也沒躲過,服溼,護符也溼了!
與此同時,一隻堪比活人大小的眼烏從上空俯衝而下,群在它的帶領下對我發起了死亡攻擊。
雙拳難敵四手,無數個大殼子就往我上叼啊,厚厚的羽絨服給我叼得羽子滿天飛,手背也被叼出了,桃木劍不知道被哪隻壞鳥給叼走了,黑暗中我覺自己是一隻被啄木鳥圍攻的小樹苗,分分鐘得夭折在這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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