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看得頭皮發麻忍不住打破尷尬:“你找我有什麼事?趕說吧,待會兒狐七和君無夜回來又得鬧騰,他倆打人可疼了。”
“領教過了,還扛得住。”他雲淡風輕的語氣好像在說今天吃了幾碗飯一樣。
得!還是皮厚!
完事兒他又冒出來一句:“跟他們在一起你開心麼?我覺得你過得並不幸福。”
額,大概是那天晚上我的聲音聽著實在是有點慘絕人寰,所以給了他這樣一種錯覺。
我尷尬的糾正:“你想多了,我過得好的,我和君無夜是兩心相悅,他對我很好,而且他不打我,真的。”
不知道他信沒信,反正就笑得無奈的,好像我在強歡笑,咱就是說他想象力富。
他嘆了口氣還帶點自嘲:“我一直沒有找伴就是想找一個能讓我為之心的雌,直到遇見了你,我想過了,我不在乎你有幾個伴,我也可以放棄一切外,之前的事翻篇,我想正式追求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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