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疼吧?”
他還以為我是被疼暈過去的,把我的神識喚了回來,最後一鎮魂釘還在手裡,那是用來釘腦瓜子的,我可太特麼害怕了!
不就是要我示弱發誓再也不跑了嗎?我哭還不行嗎?
“哇嗚嗚嗚!師傅我錯了,我再也不跑了,好痛,我要死掉了……我真的不跑了!”
我的反應總算是讓他稍微滿意了一點,著我的下一臉病態的質問:“我對你那麼好,你想要的一切我都想方設法的給你,為什麼你還要逃?我哪裡不夠好?告訴我,嗯?”
額,除了有病哪都好。
當然我沒敢說實話,胡了個藉口:“我只是急著回去生孩子,真沒跑……”
誰知他突然詭異的來了一句:“你想要孩子我可以給你,以後你只能給我生孩子,我會帶你離開這裡去一個誰都找不到的地方,只有我和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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