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心滿意足的結束,已經過去一個時辰,我趕拿出通訊符回信,詢問青城進展如何。
對面應該是一直等著的,很快就回了三個字:“在路上。”
看來這位大神雖然是腦,但完全不影響辦事效率,還是靠譜的,我為自己的怠慢到抱歉。
一回頭髮現醋罈子黑著個臉,我腦子裡瘋狂搜索自己又哪裡惹到他了,事後沒給他親親抱抱?還是出戲太快?
沒等我想明白,他眸子微眯,咬牙冷笑:“回訊息積極,剛從我上下來就趕著找別的男人,沒良心的玩意兒,我剛才那麼賣力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吧?”
我看著他一言難盡,最近這傢伙怎麼越來越喜歡吃醋了?以前他吃醋不明顯的,現在都快淹味了,渾都散發著酸溜溜的氣息。
怕不是被閆君楚那老賊奪舍了!我深表懷疑。
明顯咱兩思想不在一個頻道上,他極其不爽我的態度,散發著涼意的眸子裡小火苗竄:“你出去沾花惹草,別到時候又多一個備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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