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日里活潑的程玉，今天一直在走神。
我和祝歡對視一眼，我開口問：“小玉，你怎麼愁眉不展的？”
不是在跟趙錦年談麼，難不又出問題了？
“還不是因為趙錦年。”程玉藏不住事，我一問，就噘抱怨：“他喜怒無常的，有時候對我溫，周到，過了一陣又會對我冷臉，說我本不是他朋友，說他看不上我這樣的，等我生氣跟他分手，他又來哄我。”
“他一直這樣？”我皺眉問。
趙錦年居然這麼渣？
拳頭了！
程玉嗯了聲，“這段時間一直這樣，我實在搞不懂他的想法，他要真不想跟我談，我也不會賴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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