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噴人！”姜闌終於忍無可忍，厲聲打斷了他。
“姑娘息怒，姑娘份尊貴，別為著區區升斗小民氣壞了子。”祭酒出言勸解，面上堆著假惺惺的笑意。他睨了一眼跪伏在地上的男子，喝道：“犯了此等大罪，還敢攀誣姜姑娘，合該罪加一等！”
“小人所說句句屬實！大人從小人上搜出的那枚腰牌，正是姜姑娘與小人的信啊！小人憑藉此牌，方可在國子監暢通無阻。”
“哦，是了，那枚腰牌本還沒看呢。”經他提醒，祭酒似乎終於想起還有腰牌這碼事，從護院手中接了過來，指尖輕輕挲著其上的刻字，“大盛丞相府之令……也許是你為了汙衊姜姑娘，偽造相府腰牌，也未可知。”
“大人明鑑！就算借小人十個膽子，小人也不敢假造相府腰牌啊！”男子言辭懇切，“這腰牌是真是假，大人請專人一驗便知！”
“姜姑娘覺得呢？”祭酒笑眯眯地詢問道，“本用不用去請人來，驗一驗腰牌的真假？”
“是真是假，大人心裡跟明鏡似的，何必再假模假樣地請人來驗？”姜闌冷笑道，“罪證確鑿，大人早就可以將我拿下，何須如此步步施恐嚇？我膽子大得很，這點微末手段可嚇不到我。大人想要什麼，不妨敞開天窗說亮話。”
“本沒有看錯，姑娘果真聰明過人。”祭酒讚歎道，“姑娘竊取考卷，如今已人贓並獲，死罪難逃。要想從輕發落，除非戴罪立功，供出真正的幕後主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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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64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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