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佔彪慌里慌張地行了個禮，急忙退出去了。他正要把門帶上，卻因那茶盞還嵌在門框裡，卡住了門，並不能關上；他又手忙腳地去拔那茶盞，誰知那茶盞甫一拔出，便在他手中碎裂開來，瓷片叮叮噹噹地落了一地。
謝元清的臉愈來愈黑，程佔彪不敢再耽擱，連忙將門一闔，終於鬆了中繃的那口氣。
屋又只剩下謝元清、端惠二人。
端惠解下外袍，還與他：“多謝。”
袍上尚且帶著的溫，謝元清臉上一熱，心中湧起一陣旖旎與酸織的複雜緒。
端惠去拿桌上的放妻書，謝元清卻驀地抓住了的手：“等等……”
“怎麼了？”
的手骨節分明，指側有一層薄薄的劍繭。謝元清結上下滾了一下，而後鬆開了：“和離之事，等過了這段時日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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