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森愣了片刻，隨後立刻反應了過來，“你剛才說什麼，柳棟是因為掩護我的存在，才曝了他自己？”
李一飛角一翹，笑道：“這些你有機會可以去問柳棟的老頭上司，他可是很清楚這些，不過我覺得他們他沒有回警察局的機會了，既然是想讓某些人閉，何必要在那麼麻煩，明白我的話是什麼意思嗎？”
“你的意思是，我也會變犧牲品了？”林森追問一句。
李一飛臉上的笑容更加的燦爛，“你覺得呢，你看每次被我發現的商業間諜什麼的，從來都沒有一個人能完好無損的走出去，你這個例外會怎麼樣呢？連我都好奇了，你說我們要不要試試呢？”
林森臉上出了一抹笑容，“李，我不傻，不會和柳棟一樣，你想知道什麼儘管問我，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李一飛角一翹，臉上出了一抹邪魅的弧度：“你甚至連柳棟被人借刀殺人拋棄的事都不知道，你說你還能知道多，恐怕就算是你知道，也最多知道你自己的任務相關的事，這真沒有用，不管什麼任務，無非對天隆集團的名利，我說的對吧，聰明人！”
“那這麼說，在李的眼中，我的利用價值就剩下了把我的上線給引出來嗎？”林森立刻找到了自己的位置，開口說了出來。
李一飛眉頭一挑，笑道：“差不多就是這個意思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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