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瓜,跟我說什麼對不起?你是我的人,為你做什麼我都是心甘願的,為你做什麼都是我應該的。你說過讓我等你,那我就一直等你,一直等到你下定了決心的時候為止。”王文斌把徐薇摟進了自己的懷裡溫地道。
“其實,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麼做。從理智上講,我很清楚我不應該跟你在一起,我很明白,我們倆在一起會很麻煩,會牽扯到很多很多的事,會經歷很多的困難,會把現在原有的生活全部打,會讓你我的生活都變的瑣碎。我已經經歷過了一次失敗的婚姻,我也沒了年輕時那種為了不顧一切的勇氣,更沒有放棄現在所擁有一切重新開始一種新生活的決心,而且我還有一個病危的兒和一個有神障礙的小姑子。最理智的選擇就是與你分開,繼續過這種平靜的生活。”
“但是,上我卻做不到,我你,我捨不得跟你分開,我想跟在一起。我很想要過這種可以有一個寬廣的肩膀依靠、有個心的人說說心裡話的覺。我想要理智,卻做不到理智,我想要去真的為衝一把,卻早已經過了衝的年紀。我現在是一種什麼覺?就像是一個小孩子一樣,父母說了不能吃糖,吃糖對牙齒不好,看著面前的糖,明明知道自己要是去吃了,要捱罵要捱打,但是卻本做不到不它的,心裡本就捨不得這顆糖。所以看著這顆糖心裡備煎熬,不知道該怎麼辦。我現在就於這種狀態,文斌,你說,我該怎麼辦?”徐薇靠在王文斌的懷裡抬起頭問著王文斌。
“如果從我的角度來說,我當然是希我們能夠在一起,我們結婚,我不知道你所指的困難是什麼,但是我相信,只要我們想在一起,沒有什麼困難是克服不了的。但是,站在你的角度我能理解你的顧慮。沒關係,我說了,我可以等你,不管多久,我都可以等你,一直等到你覺得可以和我在一起的時候為止,我相信,總是會有這一天的。”王文斌摟著徐薇說著。
“謝謝。”徐薇披著王文斌的外套靠在王文斌的上,一邊聞著王文斌上散發出的男人特有的氣味著王文斌上的溫度有些沉醉地說著。
“我要走了,不然看到了又要痛苦了。”王文斌再次說著。
“好,開車慢點。”徐薇從王文斌上離開,坐了起來說著。
“嗯,你也早點去休息吧,我走了。”王文斌說著就準備去院子裡開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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