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說，王華山怎麼可能玩這麼低俗的玩意兒呢？對他來說也沒啥好。”這麼一想，也覺得奇怪的，王華山夠狠毒，不過這東西，總不會是他想出來的吧？
“對了……之前他們一起出去談，會不會就是談這個事呢？”子寒又問我道。
我說道：“他們出去那時候，我留意瞄了幾眼，我見到他們聊天的時候，那個服務員坐在角落那張桌子後面撿東西。他們那時候並沒有看見那個服務員，他們在那裡聊了起來，等下我們回去，給那的一些錢，讓說一說王華山他們談了些什麼。”
“一下我們是去睡覺？還是回去？”子寒問我道。
我說：“當然是睡覺了，都那麼晚了，又喝了酒。”
子寒說道：“那我們去開房後，我回去問問那個服務員，他們到底聊了什麼。是剛才那個帶著我們去房間那的吧？”
“對。就是那個！等下我們還是住剛才那裡吧，你睡剛才開了的房間……我們在旁邊開一間吧。子寒……今晚的事，真的好對不起你。現在想起來，我那會兒真的禽不如。”我道歉道。
子寒牽住了我的手說道：“你別這樣說！這怪不得你的！如果……如果你不是有了，或者是你心裡平時願意跟我有關係，那我一定會……毫無保留都給你。可是……可是……我不要我們後悔，也許做了之後，你就不會再看到我了。我會很疚……雖然只是勢所迫，但我無面對王總。幸好，那顆解藥的藥效同樣作用很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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