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給回扣一樣，只不過是多走幾道手續，讓這事看上去更合法。以前，永恩管理不好的時候，銷售員經常用。不過，這幫新領導來了以後，用得就給了。
可是客戶還是老樣子，要回扣，生意自然會到影響。但是，咱們的指標得這麼重，我的力也大，我也在猶豫，是不是應該用‘老辦法’。”我說。
“是這樣啊，那你說要怎麼作？”許問。
“這不是讓我教你壞嗎？”我說。
“不盡知用兵之害者，不盡知用兵之利也，我把它作為反面教材。”許陪著笑對我說。
“嗯？你一個孩子，怎麼也懂這些！？”
“孩子，怎麼就不能懂了呢？”許反問。
“好吧。作的方法有很多，說一種吧。首先，必須是羊出在羊上，我們可以要求客戶把高於我們底價的款，打到一家殼公司，殼公司按底價付款給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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