靖疏月恭聲道:“外祖父您先安心養傷,我先回避了。”“去吧。”老國公大手一揮,將頭扭到了另一側,後腦勺對著眾人,“地上那個混小子也一起走。”
然而,苻雲度卻沒有彈,依舊跪在原地。
明間,裴嫿見靖疏月走出來,趕忙迎上前。顧及著屋的老國公,用口型關切地問道:“沒事吧?”
靖疏月搖了搖頭,回給一個笑容,輕聲道:“走吧,今日多半要在別苑裡過夜了。咱們去找趙伯,讓他找個院子,供你我歇息。”
屋,老國公的傷口重新包紮好後,他指著苻雲度,沒好氣道:“趕給我起來,跪久了小心傷子。”
苻雲度卻依舊跪在原地,一不。老國公見狀,氣得抬手拍在了床榻上,怒道:“我的話你也不聽了?非得等老子從床上起來,親自扶你起來是不是?”
這話一齣口,苻雲度哪還敢繼續跪著,趕忙從地上站起來,生怕自己作慢了,老國公真會說到做到,從榻上起。
“說說吧,靖丫頭到底是怎麼回事?怎麼突然冒著這麼大的風險回到京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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