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時,苻雲度神冷峻,鐵面無私地揚言,若靖疏月背不下幽州至長安的地形圖,便要暗中使壞,攪黃奔赴幽州之事。
不知是被苻雲度那罕見的嚴肅模樣震懾,還是著實擔憂他暗中搗,靖疏月幾乎徹夜未眠,生生將地形圖銘刻於心。
思緒至此,靖疏月只覺心間似被細針輕刺,一陣痛泛起,整個人不微微晃神,暗自思忖:“也不知此生,還能否與他再度相見。”
然而,這不合時宜的念頭不過如流星般一閃而逝,旋即便被靖疏月強行按捺下去。
不多時,便將地形圖大致繪就。
與宣節校尉一番商討後,敲定了回京路線,而後幾人就此別過。
聽到此,裴嫿不,滿臉皆是驚訝之,問道:“所以,你竟是獨自一人闖幽州城,將大將軍與夫人的首救下?”
說話間,眼中滿是驚訝,心中暗自嘆道:“往昔只知靖姑娘武藝卓絕,天生神力,卻不想竟能孤犯險,直闖敵營且全而退,當真是巾幗不讓鬚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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