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何那詫異變幻的表，葉清繼續道：“現在這玉牌，不管是之於朝廷、亦或是之於方澗鹽鋪，就是一個廢般的存在。即使你將所有的玉牌全部搶於手中，也沒有任何作用。”
“我不信。”
隨著葉清那冰冷的聲音傳來，何大聲打斷，“如果沒有用，那你們為何會將兩塊玉牌給朝廷鹽運史，那你們鹽道又是如何傳令、如何運作的？”
葉清瞥了一眼，隨即開口：“玉牌雖然不再作為傳令的工，但它始終代表的是方家對鹽道的態度。上玉牌給朝廷，是代表我們方家真正地鹽道上給朝廷，從此不會再過問鹽道上的事。”
看著何那難以置信的樣子，繼續道：“方澗鹽鋪從兩年前，便制定了一套制度，每人可據自己所的位置和要傳達的資訊容，有不同的傳令方式和通道，鹽道最終的所屬，就是基於這套制度來定奪的。也就是說，方家可以退出方澗鹽鋪，也可以由任何人接管，憑的，就是那份制度。”
“就一份制度？”何盯著葉清，試圖從的表中找到一破綻。
為了那塊玉牌，費盡心思，犧牲了多名追隨的忠心下屬，可葉清卻說那只是一個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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