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估計是真的了，用勺子吃了兩口，嫌慢，索端起碗仰頭咕嚕咕嚕灌下，只一會兒便將一碗粥全都喝。
吃完了，他滿足地了胃，又接過我遞給他的熱水喝起來，喝了沒幾口，視線瞥到我，忽地作一頓，放下杯子問：“你怎麼頭髮溼了？”
我自己溼的鬢角，隨口扯了個謊道：“剛剛覺得有點困，就洗了把臉。”
他手上我的臉，指尖落在我的眼尾。
“之前我迷迷糊糊醒過來，看到你在我床邊，瞧著……特別傷心。”他指尖微涼，帶著些許藥味，“我以為你哭了。”
我蹭著他的掌心，否認道：“沒有，我沒哭。”
北芥，你為什麼不能自私一點呢？為什麼不能大聲告訴他，對，你就是很傷心，你一點不希他再繼續賽車呢？
你要理到什麼時候？你明明那麼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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