雁空山正在給雁晚秋吹頭髮，小孩坐在椅子上，穿著套白棉睡，一邊裡咬著棒棒糖，一邊手裡擺弄著一隻三階魔方。
玩魔方玩得快，雖然不到讓人驚歎的程度，但作為一個兒園小朋友來說也是很厲害了。看得出並不是瞎玩，而是十分有序的在想辦法將相同的歸到一面。
我接小孩子不多，也不知道是不是現在所有小孩都和雁晚秋一樣，有時候我會覺得不像個五歲的小朋友。太聰明，也太早了。
“祭掃？”
雁空山給兒吹頭髮的風格簡直跟我頭時一模一樣，我看雁晚秋的頭被他得東倒西歪的，都替眼暈。
“聽阿公說，姑婆堂都是這樣的。自梳終不嫁，沒有伴孩子，一旦離世，活著的人就要給理後事，每年替祭奠祭掃。”吹風機的聲音有些響，我站近了，微微抬頭衝雁空山道，“姑婆是島上最後一個自梳了，所以明天要拿好多東西的。”
雁空山停下吹風，拿起一旁梳子給雁晚秋梳理糙的頭髮。
“要幫忙嗎？”他抬眼朝我這邊看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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