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窒，搖頭道：“你很聰明。”
對於一個五歲稚齡的小孩子來說，雁晚秋邏輯清晰、思維嚴謹，比我五歲時強了不是一點半點。
而且…
我看了眼頭頂，白70，在經歷今天的混後，緒穩定，不喜不悲，是個幹大事的。
“所以啊…”雁晚秋老氣橫秋道，“聰明的小孩怎麼可能信你的鬼話。”
我聞言角了，還想補救，就聽咬著魷魚須的小孩接著道：“我知道阿山不是我爸爸。”
我震驚了，聲音一下提高：“你知道？！”
“知道啊，”雁晚秋一臉“這不是理所當然的嗎”的表，“我們每年都要去給媽媽掃墓，但阿山都媽媽姐姐，我的媽媽是他姐姐，我怎麼可能是他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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