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些寵若驚地看看巧克力又看看雁空山，他臉上沒什麼表，心不好不壞，當然也沒有什麼特別的。
怕弄掉口脂，我小心張開，儘量不去用，而是用牙去咬巧克力，不想因為距離知誤差，一口咬到了雁空山的手。
“對唔…”慌下，巧克力進食道，被我囫圇吞下，舌尖過對方指尖，留下一道鮮明的、有些糙的。
他的食指上有薄薄的繭子，還有菸草的味道…
雁空山像是被我咬疼了，沒有毫猶豫地收回手，甚至還握拳背到了後。
“對不起。”我去拉他的手，想要看一看，“很疼嗎？”
雁空山一下避開我的拉扯，咬字力度又重又急：“沒事。”
他的態度實在古怪，一會兒親暱一會兒又避之不及，我忍不住抬頭去看他表，發現他移開了視線並沒有對著我。而他頭頂原本白得好似寒冬臘月第一場雪的數值，竟呈現一種淡淡的黃，隨著時間推移，那一秒變得比一秒更淡，很快便又了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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