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棉！”他為了不使手中的水打翻，只得姿勢十分別扭地歪倒下去，背脊抵在扶手上，一半掉到沙發外。
他努力地維持平衡，我卻猶覺得不夠，猛地上去，用自重量制止他起來。
“你為什麼…為什麼不變？”怒氣來得快去得也快，我攥著他襟，只是須臾功夫又難起來，“我想讓你變…”
“你喝醉了。餘棉，讓我起來。”他一手按在我後腰，試著固定住我直起。
但我並不配合。
“好…”我也不知道那是什麼覺，就覺得特別的，一被到腰就想尖躲開。
我像跳活魚一樣扭，忽地下傳來一悶哼，接著腰被更用力的收，天旋地轉間，我和雁空山已經掉到了地板上。
水杯終究沒有逃過破碎的命運，鋼化玻璃裂後形細小的碎渣，撒了一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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