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鬆開雁空山的手，背抵著大門，以確保我說完想說的前，他不會逃跑。
照理說對方不是這樣的人，但我還是有備無患。
“餘棉？”雁空山可能也沒想到這種發展，話語裡有遲疑。
“那晚我說了你的名字對不對？”
這句話沒頭沒尾，很容易讓人不著頭緒，但我知道他一定明白。
喝醉酒那天，纏著他告白那天，我一定，也只可能說出他的名字。我沒有認錯人，也不可能認錯人。所謂的“認錯人”，只是他對這件事的一種自認妥帖的“理”。
雁空山久久沒有出聲，如果說方才他還是一座融化人的暖爐，那現在他就是一座拒人千里的冰山，妄圖用沉默讓我知難而退。
我才不會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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