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腦子還有點懵，手腳也很，跟著他一個指令一個作，轉就進了書店。沒走幾步，發現對方沒跟上來，疑地又退回去。
“你不進去嗎？”我探出一顆腦袋問。
雁空山立在暗巷，正從煙盒裡往外掏煙，聞言頭也不抬，咬住長煙道：“完這支就進去。”說話間，他作不停，“啪”地打起火機，點燃了長煙。
我盯著他菸的樣子，覺得實在是又酷又帥，忍不住道：“你什麼時候能教我菸？”
之前問他，他似是而非地嫌我太小，現在我都他男朋友了，總不能再嫌我年紀小了吧？
“不教。”
只是沒想到，他拒絕地這麼幹脆。
我一愣，不解道：“為什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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