飲品店生意還不錯，多是生或者，我們靠窗坐著，各自點一杯飲料。要不是雁空山一直關注著雁晚秋那桌的向，一副嚴陣以待的模樣，倒很像是我們在約會。
室外三十多度的氣溫，店裡冷氣吹著，喝一口冰冰涼的咸寧樂，生津止，舒爽到心裡。
“聽說我們學校軍訓很苦，你們那時候是怎麼樣的？”我看雁空山這樣張，便有心緩解氣氛。
然而雁空山好像並沒有聽到我說話，仍是目沉沉注視著不遠的丁白舟他們，眼都不眨一下。
我有點怕他突然衝過去暴打丁白舟，雖然看不到他頭頂心值，但我敢打包票他現在頭頂一定是紅，特別特別紅。
他與丁白舟的仇怨永遠不可能化解，雁新雨活著不可能，死了，更不可能了。
“阿山？”
“…抱歉。”雁空山反應過來，收回視線，“你剛才說什麼？我沒有聽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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