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他的問，我不自嚥了口唾沫，開始裝糊塗。
“什麼呀？”我努力牽起角，儘可能自然地問道。
“林笙始終給我一種分離，從前我不明白這種分離是什麼，直到聽到你們的爭吵。”冉青莊不不慢地說道，“如果小黑的事不是他做的，那別的事會不會也不是他做的？從那時起，我經常有這樣的疑問。”
“不會吧……”我埋下臉專心吃麵，避免與他的眼神流，也免得餡兒。
“早餐、紅豆麵包、還有帶籤語的小餅乾，現在想想，那確實不是他的風格。”
我捲了一筷子面進裡，明知道這時候最好不吱聲，但還是忍不住好奇問道：“他是……什麼風格的？”
冉青莊的聲音停頓片刻，道：“各種不重樣的飲料、點心、三明治。”
那我確實好窮酸，我甚至連早餐都不帶換口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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