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培中了杖刑,杖五十,對他這個年紀來說,是致命的,但寧宴特意吩咐了,不要打死,要留著他這條命,死太便宜他了,這世上有那麼多苦難他還沒有過,豈不可惜?
寧培中此生從沒有如此落魄難捱過,他趴在囚車上,後一片模糊,刑的時候他一度覺得熬不過去,昏死了幾次,卻終究還是活了下來。
可是鑽心的疼痛讓他生不如死,然後他就看見了一雙鞋子,皂的,站在高高的臺階上。
寧培中艱難地抬起頭,目模糊中看到了寧宴的臉,那張臉,與榮雲很像,榮家會對榮雲一意孤行要嫁給自己這件事那樣生氣,是因為本可以為榮家最有用的兒,因為是榮家兒裡最漂亮的。
寧宴就很像,眼薄,形貌昳麗。
也正因為如此,寧培中只要看見他,就會想起那份屈辱,想起他是如何同青樓子一樣引起榮雲的注意,博得的歡心,著嫁給自己......
疼痛消磨著寧培中的意識,他朝著寧宴咧開滿是的,沙啞著聲音裡淬著毒,“連你母親都想要你死,你本,就不該活著......”
他最知道刀子應該往哪裡捅才疼,對寧宴來說,世上沒人期待他,希他活著,就算自己死了,他也不要寧宴痛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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