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餵我嗎?
客廳裡的水晶花朵吊燈,遠遠看去像是放大版的發風鈴。有風時,晃的聲音清脆悅耳。但又時常擔心它會掉落,因此臺的窗戶據天氣營業,即使是半封窗。
吊燈長短不一,中間有一吊線略長,還好剛剛吊在餐桌中央,否則高一點的人站直可能會被到。
程且之坐在餐桌前,也不用餐。左看看右瞅瞅,時不時地低頭看一眼手機。
那模樣看上去像是在等待著什麼。
吊燈的線微弱,但他卻覺著晃眼。
一抬頭,就上紀辭序的視線。
原來,晃眼的不是燈,而是紀辭序那灼熱的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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