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吵架了嗎？
那束桔梗花被擱置在桌上，香氣瀰漫在安靜的病房，掩蓋了原本的藥味與消毒水味。
程且之把凳子得亮潔如新，一遍又一遍的重複拭，一張紙巾被了團，又迅速出一張新的紙巾出來。那架勢彷彿不把凳子得永不褪，就會與這凳子一直僵持不休。
毫無疑問，他這個表現很明顯是不想再跟紀辭序深談下去。
但紀辭序卻誓要刨出子追問底細，追問：“你想要……”
話音未落，他那個有眼力見兒卻找不著地兒使的兄弟，唯恐他如願，千里迢迢也要打電話來攪和。
恰在此時程舒媞們也回來了。
紀辭序掛掉電話後，跟程舒媞說有工作要理，實在抱歉要帶走施芫，而後又轉頭往程且之的方向說了句：“我先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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